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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3 Reads)
梗概:上路時是個靜靜的早晨,83年冬,天濛濛亮,我27;紅日在海平線上。背著沉重背包隨長城爬上角山,天黑了,搭起帳篷。半夜風起,刮到天亮,凌晨冒雪爬到山頂,長城沒了。沒有退路,決定跟隨一條冰河走入亂山。下山,雪越下越大,天空在我看來是一種凶吉難測的灰紅色。那一年,我開始走長城,一年又一年,再沒收住。4000字,少量黑白照片。 最初上路,是靜靜的早晨。83年冬。天濛濛亮;我27;紅日在海平線上。那一年我開始走長城,再沒收住。 我不冒險,我不想一開始就摔斷腿。在橫擋住長城馬道的巖壁前,我對自己說。從海邊,經狹長的平原帶,我跟著長城爬上角山。這天是1月31,下午。沒法繞過巖壁,望,長城空過它繼續向上。我沒法空過。 我琢磨它,風聲和我的思索響成一片。 我把連指手套掖進背包,赤手,緊貼岩石向內找到陡壁形成的夾角。近乎垂直,四肢外撐勉強往上蹭。這場合不敢往下看,只覺背後是海,風吹草葉的嘩嘩聲。我摳著巖縫,膝蓋頂著石頭,背包重量直往後墜。曾有一會兒出一身冷汗,重心懸空了,手卻一時沒著落。我懸在崖壁一動不能動,只覺身體越來越扁,扁成一片,四肢張開,像一幅古老巖畫。這尷尬狀態好像持續半生之久。不知道我可憐小命,將永遠鑲嵌在這兒,或像一片枯葉無聲落下。 終於,實際上我是稀里糊塗脫離險境。垂手站在崖頂,數丈陡壁下,一片緩坡展開,有黃草覆蓋。大海在遠處。 戴好手套,我倒拿斧子作為手杖,隨殘長城上山,累得我眼珠直冒氣。最大的錯誤在於背包太重,裡面應有盡有,夠我活半輩子的,我簡直是背著家庭走。黃風一整天刮,吹走了我不少體力。休息的間隔越來越短,我眼看要垮,這才是走長城第一天哪!下午4點多,還不見山頂,我知道冬天天短很快就黑。把背包從牆頭吊下去,再走一段,在一坍塌的豁口踩著亂石下來。天暗得很快,我得抓緊時間搭帳篷。 觀察一番,選岩石旁低窪處,這兒聽不到風聲。捋幾把乾草墊好,以後就是力氣活兒了,必須快。那個傍晚我瘋狂揮舞斧頭把一片灌木砍倒,截成一些小木段,有的崩到草叢顧不上找回,我削成一些木楔子。鋪上墊子,攤開睡袋,把我那竹製三角架釘入土石,蒙上帳篷布並用繩索綁牢,再搬來塊大石頭。從三角架引過長繩拴在石上。扯過布蒙上,邊角楔入土層,帳篷像個倒扣的小船搭成了。我邊嚼乾肉邊干,動作麻利。黑暗這毛茸茸的大傢伙逼上山坡,天黑前最後一刻,我找幾塊長城磚把帳篷邊角壓住。後悔當初沒把它染黑,它在晦暗天色下剎白,我怕招來野獸。 長噓一口氣。山下平原燈光點點,是山海關城。天空昏暗,沒星星。身後群山混沌一片,有種不斷靠近的壓迫感,風不知啥時停了,寂靜異常。 帳篷是我自己設計製作的。它低伏於山坡,前部略高,但也僅夠人在裡頭坐起身。我鑽進睡袋,它是兩件羊皮襖對縫在一起的,一條長拉鏈封口。我全身裹在溫暖的皮毛裡有種回到母親胎盤的感覺。也是一種安慰:折騰一天楞沒走出視野範圍。 昏然入睡。一種聲響驚醒我,我聽到有彈性的步音。很輕,但確實有。它接近帳篷。發出嘶嘶聲,圍帳篷轉圈,之後停下,像琢磨什麼。只有兩種可能:人或是狼。我不知道自己更怕什麼。 帳篷像個脆薄的蛋殼罩著我,不知道外面情形。我身右是長城,身左是山谷,在裡面我悄悄坐起,作好準備:扣緊厚牛皮護脖套,手握斧柄。一旦帳篷被撕開我就迅猛跳出·····坐等中我額頭青筋直跳,血液高速奔竄幾乎流出身外。聲音又響了,離我而去。我的亢奮狀態久久不能平息,甚至惘然若失。 猛烈的搖撼又把我驚醒,是風。我聽見風短促而尖利的呼嘯。帳篷帆一樣鼓動,三角架被風拔出了,我抓住它。我清楚,這高度,帳篷刮跑人很快凍僵。帳篷內側襯有一層塑料膜,手一摸已凝霜。 在風的間隙我劃亮火柴,時間是午夜12點多,離天亮至少6小時。這種風天亮前不會停,必須全力以赴了。我吞嚥幾塊巧克力以增加熱量,用棉手套、圍巾堵住帳篷漏氣之處,不然體溫會直線下降和長城一樣。風又來了,一次比一次猛烈。像老龍頭泛著冰渣的海浪沖擊那條小木船。令人不解的是風不斷變換角度,彷彿有腦子似地尋找帳篷弱點實施打擊。我得趁風的每次間隙調整戰術,身體時左時右壓住帳篷內折部分,並拉緊帳篷支架跟風拔河,現在誰輸誰贏還說不定。 帳篷裡空氣很快冷下來,想起外面還有條綁腿布可以用來加固三角架,伸手去摸,它幸好壓在遺忘的水壺下沒刮跑,水壺已凍成冰坨子。我拽那條布帶,手馬上凍僵了。 當初沒馬虎,認真用長城磚壓牢帳篷邊角真是對了。試想一個人半夜三更滿山追趕刮跑的帳篷算怎麼回事兒呢,或在山腰給後人留一具殭屍多麼不值得,而這人還號稱要走萬里長城呢!寒冷中,我意識漸漸模糊,風像個又軟又浪的娘們兒,帶著海的鹹腥,撲向帳篷,我聽見四周草叢被它的份量壓得嘩嘩響。一姑娘款款走在夏日的白色沙灘,大海的脊背一片深藍,那藍濃重得你朝它喊一聲,都能把聲音反射回來。風的喘息裡有種蛇一樣的涼氣,我四肢麻木。我意念像個小孩,只要尾隨那姑娘往前走,就舒舒服服融入永遠的風景裡了。我使勁睜開眼,瞪視黑暗:這是零下20多度的高山坡,這百里荒山只有我屬雄性,風刺耳地叫,轟開野兔、山雞之類小玩意,那些都對它都不夠勁啦。這月黑風高的寒夜我身上有團火,我得留神別把它整個交出。 狂風一直刮到天亮,熬過來了。我想風已耗盡自己癱伏在山坡,靜得出奇。我撕開帳篷尼龍搭扣伸頭張望,傻了:山野一片白色,雪片無聲飛舞。敢情是場暴風雪! 我龜縮帳篷真不想面對此刻。 沒想到走長城第一天這樣。據說長城有一萬里,我想回家。可我上路準備了一切偏偏沒帶夠錢,連一張回北京的火車票都不夠。沒功夫自艾自怨,必須往前,但不能這麼走了。我想第一,照土八路的方針:緊密依靠老百姓,盡量找山民蹭吃蹭住。第二,把可留可不留的堅決扔下,這樣才能走得快。 冷。必須起來收拾行裝了。 我給自己弄個窩,能背走的窩。出發前我用大量精力縫製皮睡袋、帳篷、還有狐狸皮背心,甚至想到用厚牛皮做了個護脖套以防狼咬。我連夜磨刀外加一把短斧,還醃製幾條整羊腿肉,夠吃一個月,最後做個極大的背包裝入。凌晨想起父輩當兵用的綁腿布胡亂綁在自己瘦腿上。一切野外生存需要的都齊了,當時我體重117背包48斤。上山發現,最大的錯誤在於背包太重。當年我們長征小分隊每人也就一個“軍挎”幾段毛主席語錄,走熱乎了一片江山。 1月31天沒亮我向海的方向走。我想有個完美、最好悲壯點兒的開端:在老龍頭趕上日出來個漂亮的出發儀式。一出門就迷失方向。我心急火燎自言自語跌跌撞撞,天色微明總算翻過漫坡看到鋼灰色的海,太陽已無可挽回地躍出海平線。太陽是紅的,像個驚歎。第一天的迷路給以後多年的步行奠定了一種滑稽的基調:我總迷失,有時找不到長城,有時找不到自己。 老龍頭。萬里長城緊東頭。帶著冰渣的海濤向岸邊一波又一波衝擊,我站在深入海中的亂石基上心裡緊翻騰想找出一點悲壯。沒有。胸部和頭部溫度均屬正常。此前我走過了山山嶺嶺,今天也沒覺出這算什麼壯舉。直到多年後聽說有人徒步走長城啥的,我說我早玩剩下了。 最後看一眼海我扭臉就走。西北風像一面牆倒在我身上。錯啦。當初決定從東往西走圖個藍色情調忘了冬天刮西北風,我將一路頂風多耗費一半的力氣。後來也不幸事實如此。 在高於地面的長城上西行,太陽把我身影投在裸露的田地,顯得瘦長。開始我還數著長城墩台,日記載:由老龍頭至山海關三十餘墩,所有城磚被扒盡,所餘土垣基本保持長城的實高,呈赤黃色,與周圍田地一致。有的部分兩側塌毀僅可一人通過。有一段上面竟修成水渠。長城上風大,約五、六級。 午後,我背著其大無比的背包順關城西側灰牆走到東門。市面人注視我。掛著“天下第一關”大匾的門樓上幾乎沒遊客。西望崇山峻嶺被風沙籠罩,長城直插山腳,爬上角山。我在城牆上走,但前邊塌斷了過不去。牆內什麼單位空蕩蕩操場上,有人索然無味地投著籃。沒夥伴,沒人喝采。這時太陽被黃沙吹得發藍,我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跟我一樣。 原道退回出關門向西北行,又被一道磚牆擋住,這牆倚著長城,另一頭向田地延伸很遠。牆不算高,我把背包卸下使勁一悠,背包過去了我隨之翻牆。牆內一片果林,沒人。穿過樹林我從一洩水洞鑽出,走到山腳,隨長城上山。 2月1日早我在紛紛揚揚的雪中捲起睡袋、帳篷塞回背包。山坡白著,有些活兒諸如解開繩索、合上拉鏈得摘下手套干,手凍得不聽使喚了,我不得不用膝蓋頂著物件用牙齒咬。終於把自己套上背包時,記得是半跪在長城邊,周圍散棄的保溫瓶、手電、牙膏、肥皂等東西很快被新雪掩蓋。抬眼望,長城隱入雪花飛舞的灰色天幕,這種天氣跟長城上山太沒譜兒啦。 忽然,我覺得自己腿短了,短得可笑。怎麼會這麼短呢?我停下,審視兩腿,還是短。難道昨天負重爬一天山腿就壓短了嗎?我望四周,明白了,是錯覺。覆雪的群山像是些肌肉發達的漢子,相形之下,我是個自不量力的侏儒。 過去爬山每當登頂前總有點預感,譬如山脊線與天空相接處現出山那邊的光,或風的濕度、溫度有了微妙的變化。這次我驟然發現自己已站到峰巔,對面是深深山谷。一冰封的水庫,後來知道叫石河水庫。而長城在山頂向右折去,不久中斷了,不知去向。我在山脊東走西竄,長城確實斷了,不與什麼相接。長城的不在是我無法規避的現實,我往哪走呢? 我頹坐長城斷處。天空極靜,眼前飛雪像一團團亂麻。山谷對面群峰在陰霾天色下顯出斑駁的深黑,白雪無情。我感到孤單。沒人跟我商量該往哪去。攤開地圖,指北針所指的方向是雪封的亂山叢。我看到一條小冰河從山間逸出匯入水庫,冰面雪異常白。也許,我可以沿河澗深入山中重新找到長城。從地圖上看那邊有個義院口,是長城一大關口。 想好了就下山,看不到路。我在草棵間一個一個雪坎地往下跳。後來乾脆卸下背包?轆,直到滑倒半天爬不起來,雪灌我一脖子。這使我明白了點兒:不能再這樣氣急敗壞了。我整頓好背包,耐心擇路下山。 水庫壩上有間小房,沒人。風把冰面上雪粒吹在臉上沙打一樣疼。我又燥又渴,軍用水壺昨夜已凍成冰坨流不出一滴了。我跪在冰面拂去浮雪,用斧子鑿下冰塊往嘴裡塞。頜骨間“嘎吱嘎吱”山響。鑿冰聲在空曠庫區陣陣迴盪像群山的心跳。現在需要勇氣,我決定不顧一切楞往深山走,信念是:有河就定有人家。這時雪越來越大,天空在我看來是一種凶吉難測的灰紅色。

| 3rd Apr 2013 | 一般 | (4 Reads)
鴨松溪是一個地名,在恩施城區前往著名風景區" 恩施大峽谷" 的公路邊上,緊鄰清江河。也指一條叫做土魚河的小溪連接清江河的一段。清江河從上游大峽谷經屯堡鎮流到鴨松溪是一段由西向東比較直的河道,在鴨松溪拐一個大彎後轉而向北流去,在這裡形成了很寬的河面。 對鴨松溪的關注,是因為這裡水的清濁變化。土魚河從南邊的大山裡流過來,在清江河的拐彎處匯入清江河。平常,土魚河的水和清江河的水都是一樣的清澈透明。夏天,一陣暴雨過後不久,你會看見土魚河一溪渾水流入清江,與清江河水的清澈形成鮮明的對比。從土魚河流出的渾水,就像一條黃色的帶子靠著清江河的東岸小心翼翼地擁著清江河水,然後慢慢地消失在清澈的河水之中。如果是一連幾天的大雨之後,這樣的景象就會是另外的樣子。清江河中是咆哮的渾水,一路風急火燎地向前奔去,像一群外出趕車的人怕誤了車一樣匆忙。這時,土魚河的水卻變得清澈了,溪水怯怯地沿著東岸悄悄地溜進清江,那一點清澈很快就被渾濁的清江河水吞沒了。 2006年,鴨松溪下游的大龍潭電站下閘蓄水之後,鴨松溪一帶成了人工湖,一年四季大多數時間都是一片泱泱碧水,像天上的一彎明月落在了這裡。青山碧水讓人滿眼青翠,心底便會湧起一泓綠意。當太陽掛在西邊大山的山頂上的時候,太陽的餘暉正好照在湖面上,給湖面鍍上了一層金,風兒吹過,湖水蕩漾,閃著耀眼的金光。如果哪天起了晚霞,你就會看見燦爛的晚霞映照在這一彎碧水之上,紅霞、青山、碧水,那便是一副美妙絕倫的山水畫。 大龍潭電站下閘蓄水,讓清江河的水毫無顧忌地沿著鴨松溪湧進土魚河,土魚河的一多半成為了庫區的一部分,只剩下很短的一段了,原來河水與溪水的清濁變化就是另外一種樣子了。大雨過後,你站在半山腰的"318國道" 上往下看鴨松溪,你會看見水庫靠近土魚河那一段被土魚河流下來的渾水染成了渾黃,渾水一團一團的向前蠕動,庫區裡的水慢慢地變成淺黃,再變成淡黃、微黃,最後變成了綠水。這樣的顏色變化,讓你感到它在緩慢地流動。清江河還是那樣的碧綠,顯得很平靜。如果是一連幾天的大雨之後,清江河上游的渾水流進水庫,把整過庫水都變成渾黃。這時,土魚河的水已經變清了,水庫靠近溪流的那一段就格外的清澈,漸而變得微黃,再變為淡黃,最後變得跟清江水一樣渾黃。這一綠、一黃,一靜、一動的變化,讓人想起" 涇渭分明" 的成語。 沒有蓄水之前的清江河與土魚河的清濁變化是明快的、簡潔的、一目瞭然的;清與濁的互換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蓄水之後的清濁變化是緩慢的、漸變的、拖沓的;清與濁的轉換是時間換空間。不論那種變化,都是力量的消長,強弱的轉換,多寡的改變。當其中一種處於強勢的時候,處於弱勢的便很快地或漸漸地消失了,失去了自我。 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那需要一種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做到呢?需要怎樣堅定的堅守和把持呢?土魚河在還是一條獨立的小溪的時候,它做到了。當它帶著希望和對未來的夢想融進清江之後,也就只能與清江共清共濁了。

| 14th Jul 2012 | 一般 | (7 Reads)
  什麼是浮游生物?——阿諾德   浮游生物就是漂浮在海上的大量動物和植物。浮游生物一般都很小,有些得用顯微鏡才能看到。   弗瑞絲小姐說水裡有些我們從未見過的生命。   她拿出一個顯微鏡讓我們看看海水。顯微鏡下,我們看到一些奇怪的生物。   「姑娘們,小伙子們,」弗瑞絲小姐說,「這些小東西都是浮游生物。」   這兒有兩種浮游生物,孩子們。一陣是植物,另一種是動物。   哇!浮游動物吃浮游植物。   噢,味道好極了。   紅海藻 浮游動物 浮游植物

| 16th Jun 2012 | 一般 | (6 Reads)
我們在時光的據點上,濃墨重彩地勾勒著自己的肉身,從未想過靈魂曾那麼近地接近過,隨著時間沉澱,沉澱,終於我們都變得柔和如午後陽光下的海面、lomo式相片。   或許,你,我,你們,我們,還有那麼多年的時光,都只能在故事的結尾說一句“如花美眷也敵不過似水流年”。 有哪一個人,不會以為愛著的時候,自己手中這點愛是女媧補天時漏下的精華。 有哪一個人,不會以為身邊這個人,會伴著自己度盡浩浩餘生。 你們也會想起陪你們笑的那個人吧。 也許你們在想,如果這一刻,有他,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 9th Jun 2012 | 一般 | (5 Reads)
有人說,夢是絢麗多彩的! 也有人說,夢是沒有顏色的! 其實夢是黑色的! 失望吧!那就讓它塵封吧! 何必去尋覓那份過去傷感的情懷! 不幸吧!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南唐後主的黑色悲哀。 痛苦吧! 魯迅說,“人最苦的是夢醒了無路可走。” 那就“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可笑吧! 就是,“再微弱的光,也是刺向黑暗的劍。”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這個冬季是黑色的, 冬天,讓我為你送行!

| 5th Jun 2012 | 一般 | (4 Reads)
哥哥有沒有很成熟啊。只是眼睛越來越小,哥表示壓力很大,時光的年輪轉啊轉,轉得我都蒼老了。其實也沒有多老呢,只是閱歷不同,心境稍微超前。不敢說成熟,因為哥在相當情況下是手足無措的,只是關於自己的事大致能處理好,不輕易使自己迷茫,除非萬不得已的一瞬間。 話說,我真是話嘮,只是年歲漸長,淡定許多,面對各種新鮮的可以談的話題,常微笑,大致瞭解,只是在想下一步。我想知道下一步是怎樣的,就像以前老是期待自己快長大。從高一叫囂“老了”,到現在發現自己還算年輕。前天去本部辦公室夜宿,和學長感慨道,太年輕了,隨便看見個美女,人家都比你大,好生尷尬。在郵電學院記者團的風采大賽上,哥哥很榮幸地當了一回嘉賓,結果哥哥土到家了,披著一件穿了一周以上的“棉襖”,不知道人家念名單時要站起來示意觀眾,不知道給人頒獎還要合影留念,總之各種土包子進城的感覺。不過後來終於知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挺好玩的,看著他們激情四射的表演,看著他們年輕堅持著自己的理想,述說著他們眼中的記者,自己彷彿也年輕了,想起去年的我,也是一頭扎進在各種活動現場,雖然迷茫,但一直在奔跑著。那時,我們笑得很甜,被人取笑各種幼稚,不成熟,怯弱的表現。還好,我又找回了我自己。畢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對自由的嚮往。 本來是打算玩到七點多去自習的,畢竟週一要考變態的數據結構,整個班的人都瘋了吧。但是呢,不淡定了一小會,寫點東西。 就說說年輕吧。今天上體育課,心裡突然想起一句話,“你會不會嚴格要求自己,會不會一下子就放棄,然後懊惱,就這樣後悔著直到死去。”有點焦慮,但也不是特別明白到底為什麼焦慮,總的來說,現在倒是清心寡慾,一意修行。雖然有人說不自信不好,但是我肯定沒辦法一下子就風流倜儻,鬍子拉雜,長髮飄飄,順便飛吻一個。本人也比較希望能夠偶爾自信地去顯擺,只是現在還真沒有什麼可以拿出手的。也不知道,從來沒嚴格要求自己還是怎麼的,懶散的一長串的時間就這麼飄走,舊時光裡很多好看的故事,很多好看的人統統不見了。今天在同學的相冊看見哥哥初二時的宿舍被當做拍照的背景,看著那熟悉的地方,那一疊疊的很高的書,真是感慨萬千。我只能這樣說,真的有要求自己,只是心態一直不平和,反覆忐忑常常否定自己。所以我就這樣滾著爬著走啊走,走到現在這個逐漸有了感情的地方。我們都會愛上一個地方,一段時光,因為那裡有我們。我越來越確定,對於自己的事還算處理的不錯,因為夠獨立,對於外界的事情接受時已趨於平淡,更多的思考,更務實的行動。長時間在自己的小圈子的好處就是能夠避免很多不熟悉的事,能夠在自己不成熟的時間平穩度過。 只是後來長大了,漸漸有人很符合我心意地說我老成。不過據老周描述,哥哥具有火星思維,自己感覺也是比較小孩的,能妥協,但不會沒理由地妥協。成長至今,很多事依然不熟悉,不願意做的事常常應付了事。只是依然沉默,特別在大學裡,大學上課的時候沒有討論,沒有發言,沒有講小話。死氣沉沉的。自己這一年來也被手機收服得服服帖帖。最近才明白關於人人,qq之類已經不符合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了,當年因為暗戀一個人會跑網吧看人家的東西比看任何一本書都要認真,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看別人寫的東西,特別是水平差不多情況下,我更喜歡看自己寫的,哈哈。現在,說老成,城府深,真的不敢恭維,其實我想的全是意識流之類的東西,關於一件物體,以及它的過去未來,還有自己一些體會。從來都打算簡單思考,把問題簡單化。所以我寫日記到底是為了什麼,有時是想要宣告什麼事,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有時是真的想到什麼東西,頗為驕傲,想虛榮地得到大家的讚美,有時是心理不爽,在過去的這些年,這類日記寫得多,所以後來就都刪了,因為這些東西我自己也不喜歡,因為我生性樂觀,雖不瀟灑,也不是特別愛哭哭啼啼軟弱不堪的。應該是最近才變得冷血一點。逐漸才認識到,我已經長大,長到只是把社交網絡當做瞭解現實中的一些人的工具,所以基本上就沒看什麼其他人,再者也提不起興趣,除非美女如雲,風景如畫,再加有獎問答麼? 從最開始為了在qq上寫一篇日記,在學校的一周都在構思,把生活中的鬱悶用各種思維構思,最後在2快錢一小時的網吧慢慢地碼字,寫的爽了,一次上網要交好幾回錢。不玩遊戲的我也就這點愛好。所以有一次翻看以前的日記,那裡述說的很多東西都特別親切,都能夠回憶得清,甚至那時候的心理活動。 我應該是瞭解自己的。所以前幾天照鏡子時還在想,我會不會愛上自己,因為自己還不賴(哈哈)。最近是有點關注長相了,這些年來,幾乎不在乎外在,所以以各種土包子形象示人。哎,如果刻意改變倒真不是我風格,要知道,我沒什麼非做不可的。只是有時候突然覺得長得好還算是一種優勢。現在來看,長相基本定型了。好壞輕易無法改變,又不能像女生畫個妝什麼的。不過偶然看到一篇文章倒是提到,男人的性感在於他的自信,哥哥頓時坐起。自信的男人真的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以前偶爾也會這樣覺得,如果我一直做,堅持做,像愚公移山,直到死去,那麼我總會有收穫吧。這種感覺應該也算一種自信,是對於未來的自信,然而我缺乏的是對於當下的自信,正如前面所提到的現在沒什麼好顯擺的,長處不多,也不是精通某門技藝,社交能力可以稱得上薄弱,還帶著一種自娛自樂的孤傲,特別長得又不像個藝術家。是因為坐標不宜吧,還是期望太高的原因,我一直無法給自己合格的自信。不過,現在發現一旦沉迷於,自己特別喜歡的學業或事業,對於那種學習(工作)的執著是會帶來自信的。因為熟悉,所以有把握,這也跟社交有關吧,在熟人面前總是能夠恰好地表現自我。 今天體育課跳遠,跑步測試,兩樣都與上次持平。但是猛然覺得自己這次心態不一樣,跑的輕鬆,也稍微盡了一點力,就如同當年考大學時想考不到清華考湖大考不上一本考二本,總有一個是我的,然後心態就平和一點。上次運球考試都緊張得試了三次,有時候,還是自己眼高了,手低了,所以腳不著地,常覺得玄乎,自然也就虛了。我笑幾個棍友加舍友,你們找一個和你們一樣檔次的女生啊,果斷成!當然呢,腳著地,不是蹲著或者跪著,平視別人是最好的姿態,不高不低,還可以自由反擊。 立足現實吧,過去很美好,因為我們曾經一步步走來,現實常覺得痛苦,就是因為覺得痛苦這一刻,兩隻腳都距離地面還有一定距離,說不定就踩到狗屎了。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獨特一點,不希望重合,或者被人的背影遮蓋,這是毋庸置疑的。除了這一點,我現在不再說其他理想了。 我只是想回到地球,做一個雙腳著地,目視前方,可以不斷奔跑的人。然後,我愛你們,不愛手機和社交網絡。工具,隨時可以拋棄。而你們在那裡,是真實有效的質量牛頓以及帕斯卡。 我希望我也同樣真實有效,帶著質量牛頓以及帕斯卡。

| 27th Apr 2012 | 一般 | (6 Reads)
很突然,單位向我們提供實惠方便的午餐。我高興極了,這樣,中午就不用坐車回家,匆匆地做飯、吃飯,匆匆地洗碗,匆匆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午睡……在單位吃飯,吃晚飯大家可以下棋、打打撲克,然後美美地、安心地睡一覺,不必擔心被通勤車落下……回到家,我一半高興一半歉疚地跟妻子說:“對不起了,以後要你一個人吃午飯了,單位給我們提供午餐。”妻子一半羨慕一半不高興。 開始幾天,我晚上下班回來關心地問妻子中午吃的什麼,妻子不無怨恨:“一個人還能吃什麼?吃剩飯剩菜,方便面唄!”唉,一個人也真沒法做飯。我充滿同情。有一天要下班了,妻子打來電話,:“中午回來吧,一個人真沒意思,你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妻子這樣懇切地求我,我真想回去了,可一想在單位的種種方便和快活,就說:“大家都在單位,再說天這麼熱……”最後我還虛情假意地說:“一個人也不能對付,中午這頓飯最關鍵,要正八經地吃。” 轉眼,一周過去了,有一天中午,因為出去開會錯過了單位開飯時間,我只好回家。我猜想,妻子一定在吃簡單的飯菜,看我回來是個驚喜,然後做好吃的。我哼著《縴夫的愛》打開家門。“咦?怎麼回來了?”妻子不是驚喜而是驚詫,妻子正一邊吃飯,一邊看雜誌。“也不打個電話,這也沒你的份兒呀。”妻子放下雜誌。和我一起吃飯時我從來不讓她看書報之類。“哎,真麻煩,還得給你做。”妻子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餐桌上,兩個小饅頭,一碗西紅柿雞蛋湯,一盤青椒炒肉,一盤香腸。妻子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真是正八經地吃。我在寬慰和釋然中又有些遺憾和失落。妻子一個人吃午飯已很習慣,很得意、很自由,我卻成了不速之客!哎,我拍拍腦門,感到被人需要有時是一種負擔,但在別人不需要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被人需要那時一種幸福。 文章來源:【想飛的野馬】文學站 |BLOG |印象地板沙龍 |木子李 |劉冠廷 Will 健康塑身專家 |Mike's e-journal |陸天明的BLOG |New Mexico Science |MAGGIE.小蕊 』s 彩妝冊 |遙遠的路BLOG |

| 20th Apr 2012 | 一般 | (17 Reads)
●年輕的她生活單純,有一個情投意合的男友。她的男上司能幹而體恤下屬,這讓她覺得自己很幸運。   ●某天上司忽然出現「異狀」,緊接著傳開了他離婚的消息。從此上司訓斥人的聲音高了很多分貝,卻對她這個秘書「高調」照顧。這不免引起旁人的議論紛紛。   ●閒言碎語傳到她男友的耳中,男友與她大吵一架。委屈的她不得不設法和上司談一談,弄清真相……   珍妮的清純面孔,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是在校大學生;然而氣質、身材俱佳的她,卻穿了灰暗的過氣套裝,真讓我感覺「暴殄天物」。坐下來聊得熟了,我忍不住問她為何一副成熟扮相。這句話勾起珍妮的滿腹牢騷:「還不是因為我有一位『二十四孝』上司?公司裡那麼多女同事,拉諾單單對我百般關照。這不,不但同事們議論紛紛,連我的男朋友也懷疑我們有什麼『交易』。再這樣下去,我都沒法在公司裡繼續做事了。」     我是大家庭裡這一代唯一的女孩,因此不僅父母對我視如掌上明珠,親戚也都很寵我,堂哥、表弟都對我言聽計從。不過我並不是那種任性的女孩,我懂得敬重師長,愛護家人,不嬌氣。要說缺點,可能是比較天真吧,總感覺自己是一個幸運兒,別人對我好是理所應當的,世界在我眼中也是黑白分明的。記得最初讀安頓的書,我對那些故事都半信半疑,心想哪有那麼多曲折離奇的事情啊,為什麼我一件都沒遇到?就為這,與我大學同窗的男友常常笑我是活在真空裡的世外仙子。   大學畢業後,我進了一家公司做秘書。拉諾是我的頂頭上司,他長得很年輕,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業務能力很強,公司會議上他高論闊論,老總聽了他的方案總是頻頻點頭。正因為他身先士卒,同事們也都很賣力,到了年底我們部門的業績是全公司最好的。拉諾很開心,帶著我們去了一次普吉島,他穿著沙灘裝,迎風高歌,水中搏擊,與部門裡那些「80後」相比居然毫不遜色,被女同事們一致評為「特酷老帥男」。   因工作關係,我與拉諾打交道的機會最多。在商場上很鐵腕的他,在生活中倒是一個細心人。我第一天上班,他開玩笑說要幫我倒咖啡,我拿出八寶茶,說自己一喝咖啡就失眠。他記在心裡,不久後出差回來,給了我一個禮盒,裡面裝著獨立包裝的水果茶、花草茶,說是當地特產,既美容又安眠。拉諾是個工作狂,經常連軸轉,但他很體恤手下,從不讓我這個秘書陪他熬夜。有時我看他們在加班,自己不好意思先走,拉諾就大手一揮,說我是部門的「招牌」,一定得保養得水水嫩嫩,不可以有半點憔悴。   我一邊記錄,一邊笑了笑,那笑容肯定比較古怪。珍妮臉色微紅,一再強調,她沒有做藝術加工,拉諾原來就是很有風度。     正在我暗自慶幸有這麼一個能幹而又細心的上司,形勢就發生了逆轉。今年春節過後第一天上班,見到拉諾,我心情正好,就俏皮地祝他百事可樂,還拿著報紙上一篇香港人的文章,說啥時老闆按照香港風俗,年後發「利是」紅包,該有多好。「哼,老闆都是又讓馬兒跑,又讓馬兒不吃草。年後發『利是』,怎麼可能?」拉諾沉著臉,說完進了辦公室,把門關得緊緊的。憑著女性的敏感,我覺得他的反應很奇怪:作為一起創業的元老,拉諾與老闆的關係相當好,公司裡都知道啊,他說話這麼尖刻,太不正常了。   在茶水間,我遇到幾位早到的同事,大家悄悄交流了一下對拉諾的感覺,都說拉諾今天心情非常差,肯定遇到什麼事情了。莫非大老闆換人,公司要被收購了?我暗地裡猜測,可公司明明運轉得很好嘛。   隔了不到一周,公司的小道消息「牛人」已打探到了真相,說是拉諾的夫人於春節前回滬,與他協議 離婚,日前已登機遠行,買的是「單程機票」。   上司離婚了。這件事對我來說,影響可大可小。公司裡我只是個小卒子,只消掃好「門前雪」,拿那幾K銀子還房貸、攢錢結婚就好。但我是秘書,如果上司的情緒備受私生活變化影響的話,我工作時可就得格外小心了。離婚總是重重的打擊,當事人難免情緒失常,遷怒於身邊的人,我於是作好思想準備,盡量不去碰拉諾這個「馬蜂窩」。   一周、兩周過去了,我和同事很快發現一樁怪事:拉諾的脾氣較之以前增長了好幾倍,訓人的分貝格外引人注目,大家都叫苦不迭,除了我。作為天天要給拉諾接電話、送資料、安排行程的小秘,我卻意外地被拉諾「高調」呵護起來:我因感冒請了一天病假,他連著打了兩個電話囑咐我安心養身體;我一時興起,要報名參加口語提高班,他聽說後特意抽出半個小時,非要測試我的口語和閱讀水平,然後很真誠地勸我不必去趕時髦花這個冤枉錢,說我的外語水平足以應付工作所需;更有甚者,幾個同事早就說好替我慶祝生日,那天下班後拉諾卻莫名其妙地祝我「生日快樂」,送我一條漂亮絲巾,還加入了我的慶生會,在錢櫃唱了好幾首深情款款的老歌,眼角居然有淚……

| 15th Apr 2012 | 一般 | (8 Reads)
由於氣溫的不斷升高,在炎炎夏日裡,人很容易會出現全身乏力、食慾不振、容易出汗、昏昏欲睡等症狀。因此,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裡擁有一個合理的飲食習慣對於緩解上述症狀會非常有幫助。   美國營養學家對含有同樣能量的17份食物進行研究後發現,最容易讓人感覺到飽的是燕麥餅,而巧克力甜餅和奶油蛋糕最不容易讓人覺得飽。   為什麼燕麥餅的飽肚效果更好呢?某人民醫院營養科張主任稱,在熱量同等的情況下,脂肪含量越高的食物越不容易讓人覺得飽,而蛋白質含量較高的食物則容易讓人覺得飽。   此外,食物的飽腹感還和其中的膳食纖維含量有密切關係。纖維高、顆粒大、耐咀嚼的食物,飽肚感更強。張主任稱,對那些高血脂、高血糖、肥胖的人,在出現飢餓可又不到飯點兒的時候,更應選擇這種食物,既吃得少又能吃得飽,還可降低能量的攝入。

| 15th Apr 2012 | 一般 | (6 Reads)
法國盛期的著名教堂還有蘭斯主教堂和沙特爾主教堂,它們與亞眠主教堂和博韋主教堂一起,被稱為法國四大哥特式教堂。斯特拉斯堡主教堂也很有名,其尖塔高142米。 百年戰爭發生後,法國在14世紀幾乎沒有建造教堂。及至哥特式建築復甦,已經到了火焰紋時期,這種風格因宙欞形如火焰得名。建築裝飾趨於「流動」、複雜。束柱往往沒有柱頭,許多細柱從地面直達拱頂,成為肋架。拱頂上出現了裝飾肋,肋架變成星形或其他複雜形式。當時,很少建造大型教堂。這種風格多出現在大教堂的加建或改建部分,以及比較次要的新建教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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